Elise♤

死ねな、殺すな。


『 We'll meet somewhere without darkness. 』

【采访】D课成员的七夕怎么过?(七夕福利向)


* 这个是真·福利!各种cp都发糖啦!!

* 现代警视厅D课paro

* 听说今天是虐狗节,所以……(大家都懂的)做好被虐的准备了吗?:)那我们就开始吧↓↓↓



采访对象:D课全员

采访人:你

摄影师:一名




》》三好的场合

  地点:三好的房间

  “魔王居然同意放你们进来了……说吧,他又敲诈了你们多少钱?……采访是吧……那我就明白了……反正采访结果也不会外传吧……唉,真是麻烦啊。不过既然你都来了那我就说两句吧……还要录像?那等等,我先整理下发型……好了,你问吧……七夕节的安排?当然是和佐久间先生出去约会啦……嗯?就是一般恋人约会时会做的事啊……看场电影,去法国餐厅吃晚餐,然后去郊外的湖边散步,最后去我家喝茶聊聊人生……怎么了?……为什么你表情那么惊讶?……他当然同意了,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笑)”




》》波多野的场合

地点:D课办公室

  “……真是的,搞什么采访嘛……好麻烦的……行了行了我知道啦……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说两句吧……嗯?七夕节打算怎么过?……没什么打算啊……真的……硬要说的话……那天准备去拜访一位法国朋友……哈?!才、才不是!甘利你不要在旁边瞎说!小心我揍你!……不不不,只是朋友啦……真的……嗯,怎么说呢……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会做很棒的料理,还有各种各样的甜点……虽然有点天真,有的时候还像个笨蛋一样……不过……也并不讨厌啦……”




》》福本和小田切的场合
 

地点:D课食堂

  “……嗯……是……好……明白……没什么打算……嗯?……就待在食堂吧……嗯……做点小田切喜欢吃的东西……就这样吧……”

  (LINE)
  “我也没什么别的打算ww”
  “就跟福本两个人呆在食堂好了ww”
  “福本做的饭最好吃了www”




》》神永的场合

  地点:走廊上

  “嘿~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来采访!哇感觉世界都美好起来啦~!可以把电话号码给我吗?哈哈……别这么一本正经地嘛……好吧好吧那你问吧……七夕节?哦就是那个中国的情人节吧?……没有哦,目前单身……所以可爱的小姐,要不要陪我一起过七夕呀~?诶……别这么无情嘛……等等别走啊,至少把电话号码留下呀!……”




》》田崎的场合

  地点:阁楼

  “嘘……请小声点……会把我的鸽子吓到的……嗯,你好……我知道,神永告诉我了……诶,黑桃K回来了……对,这是我给鸽子起的名字……请稍等一下,我要给它喂点食……抱歉,久等了……请开始吧……七夕节的安排?……嗯,好像没什么打算呢……对……没有,我单身……所以……七夕就跟鸽子在一起过好了……不会呀,鸽子多好啊……又听话,又不会乱飞,又不会跟我捣乱……比某些人可乖多了……”




》》甘利的场合

  地点:D课办公室

  “老天,那个脾气暴躁的小矮子终于走了……弗拉德,别在那儿乱叫,我都听不清这位小姐在说什么了……抱歉,真是失礼了……哦没错,七夕节……我呀?……准备呆家里陪艾玛……是的,平时在D课工作挺忙的,没什么时间陪她,我很想她呢……对,单身……什么叫我也是单身?……啊?神永和田崎?!……哈哈,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那当然是在骗你啦!(笑)……他们一直喜欢这样,在D课也是……表明上一点都不熟,连话都说的不多,其实私下里两人黏得跟什么一样……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啦……哈,估计那两个人也早就计划好七夕怎么一起过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呐……哈哈哈哈……”




》》实井的场合

  地点:办公室门口

  “诶?采访?……哦,没什么,我正准备去找隔壁的蒲生前辈呢……不过没关系的哟,先把采访弄完也不迟……七夕节的安排?……嗯,这么一说好像还没考虑呢……那就跟蒲生前辈一起过好啦……等会儿去找他的时候顺便就跟他约好……怎么可能呢?他不会拒绝我的(笑)……什么?……暴力?那是波多野的专长吧?我对他可是一向都很·温·柔的哦……(笑)”






》》特别采访·佐久间的场合

  地点:大门口

  “哎?……你、你好……是的,我是……采访?!……我吗?……没、没什么……只是……我有点紧张……还要录像?!……请等一下……我的领带好像是歪的……啊,还有扣子也没扣好……真是抱歉啊……好的,请问吧……七、七夕节?!……呃……那个……不是……呃……我还以为会是比较正式的那种采访呢……约、约会?……呃……没有那回事儿……我又没有女朋友什么的……哈?!和三、三好约会?!……没有啊!……他从来没说过和我约会啊!……他只是跟我说七夕没人陪……很无聊之类的……然后我就答应他七夕那天陪他看电影、吃顿晚饭、散散步,顺便去他家喝个茶啊……什么时候说过约会了……唉……真是的……完全搞不懂那个家伙啊……”

(采访结束)

  END



* 写完之后觉得世界都美好起来了www天呐天呐我真的好喜欢他们_(:3」∠)_

* 顺便大家七夕快乐!!【比心

【兰波】引路人(番外篇)


# 给《空房间》写的番外。正篇请戳
这里

# 只是单纯地想发个糖而已(・∀・)

# 这一波有4000+ www






*



  眼前是一片黑暗。



  仿佛要将一切光明都吞噬一般,无边无际的黑色像浓雾一般弥漫着。


“这里是……哪儿?”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色,缓慢地眨了眨眼。

  尝试着迈出脚步,踩下去的触觉却无比陌生。放眼望去,全是让人窒息的,粘稠的黑暗。

  漫无目的地走了半天,视野中的景色却丝毫没有变化。
 

“怎么办……?”我努力压制住内心的不安,向四周张望。


  忽然,在视野的边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

  我惊讶地向那个方向看去。远远的,一个高挑修长的背影在浓雾中显出了身形。在一片黑色的世界里,他似乎是唯一有色彩的事物。我甚至能看见他柔顺的,金棕色的头发在微微闪着光。


  没来由的,我知道他是唯一能带我离开这个地方的人。


  身影开始向背离我的方向走去。

“喂……!等一下!”我急切地向那个背影喊到,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身影的脚步却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

我急忙想跟上去,却惊恐地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就这样僵在了原地。

  “不要……”眼看着身影即将消失在浓雾的尽头,我喃喃地低声说。


  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拜托了……


  “阿……兰!”我终于嘶哑着叫出了那个身影的名字。






  “波多野君,波多野君,快醒醒。”
 

 
  耳畔传来了近在咫尺的呼唤声。

  感觉到了肩膀上传来的重量,我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深邃脸庞,和透着不加掩饰的担忧的茶褐色双眸。一双手正稳稳地扶在我的肩膀上。那棵苹果树的树荫正从他的头顶笼罩下来,旁边则是那栋我再熟悉不过的房子。


  “阿兰……你……”我咽了咽唾沫,有些嘶哑地开了口。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人急切地打断了。


  “你怎么在椅子上睡着了?没事儿吧?我刚从房子里出来就听见你叫了我的名字,是做噩梦了吗?”


  面对眼前人连珠炮一般的发问,我只能无可奈何地摆摆手,说我没事儿,一边掩饰着自己暗地里的喜悦。

  还好,他还在我身边。

  感觉到他手心传递到肩上的温度,莫名的安心感就让我放松下来了。


  阿兰依旧用不放心的眼光盯着我,但最终还是放弃询问了,转而直起身子,露出了他一贯阳光的笑容。

  “想吃点东西吗?我做了蒙布朗,还泡了你喜欢的红茶哦。”

  “……嗯。”我抿着嘴唇回答道。


  不一会儿,白色的小圆桌上就铺上了镶着蕾丝边的桌布,摆上了呈着甜点的精致盘子,和整套的玫瑰骨瓷茶具。我和阿兰面对面坐在桌边,下午的阳光从苹果树的枝叶间星星点点地洒下来,投下明灭不定的金色光斑。夏日的风穿过山谷和溪流,低低地吟唱着静谧的诗篇。桌上的甜点和红茶正散发着馥郁的清香,被搁置在房门口的落地摆钟懒洋洋地敲响了下午三点的铛铛声。


  一切都美好得甚至有点不真实。


  我看着对面人微微弯起的茶色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晶亮的发丝,心里不由地这样想。


  自从我恢复记忆后,便安定地在这栋房子里生活了起来。对于长期在世界各地漂泊、无依无靠的我来说,安稳的生活早已是不敢想象的奢求。即使现在,我依然常常整夜地做噩梦,梦见自己又是孤身一人,然后在半夜被惊醒,冷汗浸湿了额角。

  眼前的幸福,真的可以长久下去吗?
 

“怎么了?不尝尝我最拿手的甜点吗?”

  阿兰看着我发呆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说。

  “嗯……?”我还沉浸在思绪中没回过神来,一只修长的手就越过桌子将一个小纸杯举到了我面前。

  “啊──”阿兰微笑着将手中的蒙布朗往我嘴边送了送。

  “干嘛呀……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试图扭过头去想躲开,对方却不依不饶地又将纸杯凑了过来。

  没办法,我只好不情愿地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一瞬间,软糯的栗子泥混合着浓郁的奶油从舌尖爬上,味蕾欢愉地喧嚣着,香甜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

  “好吃吗?”一抬头,对上了那双充满期待的茶褐色眼睛。

  “……好吃。”我小声地说。

  “那当然。”阿兰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我可是做甜点的高手。”

  “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点不服气地说,“我要是动手做的话肯定比你做的要好吃。”

“哦?”听到这句话的阿兰几乎要笑出声来了,被我瞪了一眼后才收敛了一点,“那波多野君要不要试一试呀?正好让我开开眼界。”

“……试就试。”

  我才不会认输呢。





 


  “阿兰,这个栗子要怎么弄啊?”

  “这个要放到锅中,加糖和水煮……不不不!别把火开这么大,栗子会煮糊的…”


  “阿兰,蛋胚要怎么做啊?”

  “打两个鸡蛋到这个容器里面,然后加糖搅拌……小心!”

  啪嚓。鸡蛋坠地后碎掉的清脆声音。


  “阿兰,鸡蛋搅好了然后呢?”

  “把面粉分几次筛进去……不不别一次倒这么多……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嘭!厨房里传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咳咳……咳……”半晌,粉尘形成的雾终于散开后,阿兰艰难地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面粉后,伸手帮我把头上的也拍掉。

  “为什么……波多野君做个甜点都会引发爆炸呢?”他很困惑地说。

  “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地回答。手忙脚乱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弄好,现在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真是……

  “看来,波多野君没什么厨房天赋呢。”阿兰弯着眼睛笑了。

  “哈?!才不是!”我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一下子跳了起来。

“哈哈,你这样子真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呢。”阿兰也大笑着站了起来,“好好好,那还要继续吗?”

  “当然。”我重新站在了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柜面旁,“唔……现在到哪一步了?”

“把黄油和刚刚捣好的栗子泥搅拌起来,一定要搅拌均匀哦。”

  这步还挺简单的嘛。我一边想着,一边专心地挥动着手中的搅拌器。渐渐的,盆中的黄色和栗色就漂亮地混合在了一起。



  身后忽然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后背就撞上了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

  “阿兰?”我吓了一跳,正想回头,他长长的胳膊就从背后伸了过来,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然后将双手覆在了我的手上,一只抓着盆沿,另一只握着搅拌器。

  “……你干嘛呀……?”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地加速。

  他的手温暖有力,和我一起慢慢地握着搅拌器转动着,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头顶。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这个姿势显得我无比得矮。

  “当然是担心波多野君像刚刚一样,又搞出什么乱子来啊。”我听见身后的人用调皮的语气轻笑着说。

  好有道理。我竟被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似乎察觉到这一点的阿兰笑意更加明显了,甚至还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

  “喂……!”

  我愤怒地丢下手中的搅拌器,用力转过身去想推开身后的人,却在下一秒被堵住了嘴唇。

  “唔……”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一开始只是一个轻浅的吻。阿兰的嘴唇柔软而干燥,让人想起夏日掠过窗沿的清风,和夹在古老书本中的压花。但很快,吻的力道就加深了。我感觉到两人的嘴唇被唾液一点点地沾湿,然后他的舌尖顺着唇齿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深入,最后勾到了我的舌头。呼吸更加急促了,对方口腔里的炽热毫无保留地传过来。我感觉脑袋里晕晕乎乎的,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从推开他的姿势变成了环住他后背的样子。

  吻还在不断深入,我已经有点呼吸困难了,可阿兰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手上的几次挣扎无效后,我脚下朝他的小腿踢去。

  “啊!痛痛痛痛痛痛!”阿兰吃痛地放开了我,英俊的脸庞有点扭曲,捂住了膝盖退后了几步抱怨,“波多野君你怎么这么暴力啊?”

  “活该。”我抓着柜沿,红着脸微微喘着气,一边毫不同情地说,“还不是你自己太不知道深浅了。你看,栗子奶油都被搅得乱七八糟的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阿兰举手投降,“那剩下的部分你就自己做吧,我不打扰你了。”


  “喂……你!”


  话音未落,阿兰已经带着狡黠的微笑离开厨房了。

  那家伙……明明知道没有他我根本动不了手……





  总之,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波折和意外后,我亲手做的蒙布朗总算是出炉了。

  当然,是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

  “呃……”阿兰盯着面前那焦黑色的不明物体,小心翼翼地挑选着合适的词句,“这颜色,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对啊……”

  “吃。”我现在的脸色估计比手中的蒙布朗还黑,一边以强硬的姿势将黑乎乎的纸杯送到他嘴边,报复性地模仿着他刚才喂我的动作。

  “……。”阿兰睁着他茶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一般他做出那种表情我都会心软,但今天是个例外。于是,挣扎无效的阿兰只好像在品尝毒药一样咬了一点点下来。一瞬间,尽管他在极力控制,脸上的表情依旧堪称精彩。

  “好吃吗?”我不依不饶地问。

  “……好吃。”阿兰欲哭无泪。

  “……哼。”我这才收回了手,重新坐回了白色圆桌旁的摇椅,随手拿起一边的红茶杯抿了一小口。


  “其实我挺好奇的,波多野君独自在外面漂泊的这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呢?”阿兰用手撑着头看着我,“又没有像我这样的人给你解决食物问题。”

  “得了吧。”我翻了个白眼,“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你会料理。我在旅行时也认识了不少朋友的,虽然呆一起的时间都不长。我算算……大概有那么七八个吧……有一个个子高高的就很擅长料理啊。还有一个住在森林里的,挺沉默寡言,不过他教会了我怎么辨认各种蘑菇,哪些是能吃的,哪些又有毒……再说了,我也不是完全不会料理啦……”

“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呢,”阿兰笑着说,“你想吃什么都交给我就行了。”

  “……我知道啦。”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我还是嘟囔着说。


  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能那么直率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呢?

不过跟那比起来,对会因为这种简单的话语而感到安心的自己,才更应该感到无法理解吧?



  “阿兰……”

  “嗯?”

  “只是打个比方哦……比如说…嗯…有一天我又失忆了,又像五年前一样离开了这里,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我犹豫着说出了这些天一直盘旋在心间的疑虑。


  “我会去找你的。”让我有些意外的,阿兰脸上浮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我会去你去过的所有地方,那些森林、草原,还有火山、大海和岛屿。我会找到你,然后带你回来。让你孤独地一个人在外面漂泊,那种事,我绝对不会再允许它发生了。”


  “……。”

  我慢慢地低下头,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真是的,果然还是习惯不了那家伙直白的说话方式,该说是天真还是直率呢。


  即便如此,心中的结也仿佛被他这番真诚的话语解开了一般,喜悦的心情慢慢地从心底浮了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了苹果树淡淡的香气,阳光打在身上的温暖,红茶温润醇厚的口感,以及对面人温柔又热切的眼神。


  即使未来是不可知的,即使有无数多种变数无法预料。但神都说了要即时行乐,那就好好珍惜这近在咫尺的幸福吧。






  晚上,我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回想着白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忽然听见轻轻的推门声和熟悉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我紧闭着眼睛继续装睡,却清晰地感觉到他在我的床头俯下身,呼吸轻轻拂动了我额前的发丝。然后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烙下了浅浅的一吻。


  “晚安。”我听见他在我的耳畔低语,“Je serai toujours là avec toi.”(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黑暗中有些发热,但最终还是带着安心的心情沉沉睡去。







*



  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那片浓雾一般蔓延着的黑暗。

  我缓慢地转过头,远远的,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高挑修长的背影。在一片黑暗中,他的头发似乎在远处闪着光。


  身影开始向前走去。这一次,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自由地活动了。我跟随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如同迷途之人虔诚地跟随着唯一的指明灯。他带着我穿过层层迷雾,穿过仿佛无边无际的粘稠的黑暗。我听见他吟诵着诗篇,仿佛圣徒高唱着神圣又庄严的赞美诗。



  终于,黑夜退去,白昼降临。



  突然到来的光明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努力着抑制着眼角的泪水,看见面前的身影停下了脚步,在晨光中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白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周围,让他看起来俊美得恍如天使。他垂下眼睑,茶色的双眸温柔地注视着我,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仿佛天使的羽翼。


于是我微笑,踮起脚尖,去亲吻他的嘴唇。






── 『  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 。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FIN────
 
 
 

 
* 最后一句诗句出自法国诗人兰波的著名诗篇《地狱一季·永恒》

* 最近一段时间大概都不会再写这对cp了吧……不过我的爱意还是满满的哦(*´ω`*)





 

by紅羽

紅羽太太的兰波新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甜啊!!!【炸成烟花

害羞的波波超可爱!!

因为lofter上发不了这么多图所以只放了前面4张_(:3」∠)_

完整版请戳P站链接

兰波的狗粮就是这么好吃【任性脸

[对了对了有懂日语的小天使帮忙翻译一下吗_(:3」∠)_看不懂日语真的好痛苦呜呜呜


ジョーカー・ゲーム落書きまとめ2

by猫まーろ
member ID: 6632505

这位太太画的波实好看极了!

以及小田切美如画www【看ova的时候被圈粉了(*´ω`*)

【神田神】出租车司机(短篇/完结)


  * 现代AU,时间设定在20世纪90年代

  * 故事发生在成田,一座位于东京东北部,距 离约60公里的小城市。

  * 一发完结,5000+

  * ooc    ooc    ooc






#

  六月下旬的一天,一场暴雨过后天空又变得蔚蓝蔚蓝的,初夏的阳光毫无保留地从云层上倾泻而下,让地上残留的水洼反射着金灿灿的光。树叶被雨水冲洗过后变得干干净净的,显得格外绿意葱茏。

  神永轻轻踩下刹车,让出租车慢慢在亮着红灯的路口前停下来。趁着等红灯的空挡,他伸手从挡风玻璃前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熟练地点着,深吸一口,然后向车窗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待会儿让客人被烟熏着就不好了。他望着窗外的街道,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神永开始当出租车司机也不过是半年前的事儿。跟他以前干的活儿比起来,这份工作实在是太平淡了,每天几乎都是千篇一律地开着车,在这座城市里窜来窜去,日子就跟白开水一样哗啦啦地流走了。不过好在神永适应力超群,很快就接受了这份对他来说过于普通的工作。

  其实也不算太坏。他这样想。还有蛮多机会可以跟漂亮的小姑娘搭搭讪呢。

  比如二十分钟前,就有一个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孩拦下了他的车,要去郊区的某个地方。在并不算很长的旅途中,神永边开车边聊天,迅速地跟女孩熟络起来,并成功地在她下车前要到了电话号码。

  嘛,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神永吐出了一口烟,看着车窗外咧了咧嘴。

  但是现在由于是在郊区,行人和车辆都变得很稀少,转悠了半天一个客人都没拉到。神永估摸着回去的路上也拉不着什么人,索性决定穿小路尽快开回市中心。


  方向盘向左打后,车子开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两边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在地上投下深色的绿荫。更远一点甚至出现了大片绿色的田野,上面一排排的向日葵在阳光下显得金灿灿的,偶尔有颇具田园风格的白色小房子一闪而过。整条路上一辆车、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藏在树荫中的夏蝉在不安分地聒噪着。

  开了一会儿后神永开始感到无聊了。

  太安静了。神永想。

 
  于是他伸手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转了转调频道的按钮。一阵沙沙声后,广播里开始清晰地播放今日的新闻。

  “据报道,今日凌晨1时28分左右,本州岛东南部沿海地区有风暴潮登陆,东京、横滨、浦和、小田原、沼津等地均遭受袭击,伴随着6~7级台风和强降水天气。今日风暴天气仍将持续,机场、高速公路等已被暂时封闭,请市民出行时也作好防范准备……”


  幸好成田这里没遭什么风暴潮,只是昨天晚上下了场暴雨。神永侥幸地想。要不然连出租车都开不了了,生意还怎么做啊。


  “……昨日在东京举办的一场私人艺术展览上,一幅文艺复兴时期波提切利的画作在闭馆后神秘失窃。据一名保安称,他在约凌晨4点时检查发现已遭失窃,防盗玻璃完好无损,可里面价值约七千万日元的画作却不翼而飞,警方已开始全力追查画作的下落,对周边城市展开拉网式搜查……”


  警察?神永有些不屑地扬起了嘴角。日本警察号称破案率世界第一,但实际水平神永再清楚不过了。那逃犯看来也非等闲之辈,能抓到的可能性恐怕也很小吧。

  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接下来是成田本地新闻。今日凌晨4时23分左右,东野区的一座日用品工厂发生爆炸,但由于只有少量值班人员在场,并未造成人员伤亡。爆炸的具体原因仍在警方调查中,目前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大……”

  今天真是见鬼啦。神永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在心里抱怨。就不能有一条好消息吗?

  “……昨日晚在市中心附近发生了近来第三起儿童拐卖案件……”

  神永愤怒地关掉了广播。

  车里一瞬间安静下来了,外面树上的蝉鸣声趁机从车窗里钻了进来。


  这声音让神永想起了儿时在乡下度假的遥远记忆。记忆中也是不断的蝉鸣声,大片绿色的田野,有吊桥的清澈小溪,还有热闹的夏日祭,随风飘扬的鲤鱼旗,卖章鱼烧和刨冰的小摊子,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的烟火……


  今年的夏日祭也快开始了吧。神永看了一眼车上的日期,这样想着。不过,大概又是没时间参加的咯。

  初夏的阳光虽不算刺眼,但也已经带上了几分热度。没过一会儿神永开始感到有点热了,便将衬衫的袖子往上捋了捋,然后伸手准备将车窗摇了下来。

  正当他在单手摇动把柄时,忽然注意到前方道路的左侧有一个人影。他有点吃惊地降下了车速,让车子慢慢地接近那个身影。随着车子的靠近,身影的轮廓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男人,穿着跟周围的田园风光格格不入的深蓝色西装,戴着礼帽,领带打得整整齐齐的,活脱脱一副风度翩翩的绅士模样。他一只手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另一只提着稍小一点的旅行包,正一边走一边向两边张望着,似乎有些迷茫的样子。看见神永的出租车驶来后,男人的眼睛一亮,向车子招了招手。


  喔。神永在将出租车停下,看清楚男人的脸的一瞬间,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



  今天终于有点愉快的事情发生了。



  “这位先生,是迷路了吗?要去哪儿呢?”

  神永隔着车门用轻快的语气问道。

  “啊……成田机场。我第一次来这里度假,结果人生地不熟,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幸好碰上你了。”男人有着狭长的深邃眼睛和微微上挑的眼角,此时正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没想到这里还会有出租车呢。”他的声音也很好听,稍稍有些低沉又很有磁性。

  “你真是走运。”神永愉快地笑着说,“我今天恰好从这儿抄小路走,平时这里一天都不见的来一辆车。”他打开车门走下去,“我帮你把行李搬上车吧。”

  “呃,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男人很客气地说,但神永已经抢先一步搬起了那个行李箱,塞进了后备箱里。

  箱子不大,但还挺重的,估计那位绅士先生也搬不动吧。神永想着,一边又接过了他手中的旅行包放进去,然后“砰”地一下关上了后备箱门。

  “上车吧。”神永微笑着比了一个手势。

  明黄色的出租车掉了个头,然后在郊外的小路上平稳地行驶起来。



  “你是第一次来成田吗?”车开了一会儿后,神永开口问道。

  “是的,一个人来这里度假,顺便享受一下郊区的清新空气。”男人看着窗外绿色的树木和田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里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度假穿成这样?”神永瞟了一眼他一本正经的穿着,不由地有点想笑。

  “正准备离开的啊。我这不是要去机场嘛。”男人笑笑。

  “诶……”神永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呆到夏日祭吗?好像过几天就要举行了哦。这里的夏日祭超有意思的,不去简直太可惜啦。”

  “确实很可惜呢。可是昨天老板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立刻准备去意大利参加一个商务会谈,所以……”男人遗憾地耸了耸肩,“本来想多呆几天的,没办法。”

  “诶……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意大利也是好地方啊。”神永握着方向盘感叹地说,“沙滩、阳光、美食、教堂、斗兽场、许愿池……还有漂亮的意大利姑娘。”

  他从镜子里瞟了一眼男人,可他完全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好像在说“我过去就是参加个商务会议至于那边有没有美食和漂亮姑娘跟我没有关系”。


  “所以……你的职业是……?”神永问道。

  “哦,就是在外企里做文书之类的工作,因为懂点意大利语所以有时候也会被叫去作翻译。”男人笑了笑说,“很普通的工作吧。”

  “喔,其实开出租车也是很普通的工作。”神永也笑着回答,“都是一样的。”


  车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外面的蝉鸣声越发的明显了,初夏的阳光从挡风玻璃明晃晃地照进来,神永感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先生不觉得热吗?”神永擦了一把汗,有些好奇地看着男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西装。

  “习惯了。不过是有点呢,毕竟夏天也到了。”男人说着摘下了礼帽,然后,毫无预警的,伸手从空荡荡的帽子里掏出了一只鸽子。

  神永惊地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那真的是一只活生生的鸽子,有着漂亮的灰色翎羽和玻璃珠一般圆圆的眼睛。它乖巧地站立在主人的右手上,细细的爪子抓着他的手指,小脑袋怡然自得地晃悠着。

  “你还是……魔术师?”半晌,神永无比惊讶地开口问道。

  “业余的罢了。”男人挥挥手,很谦虚地说,“或者说,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的爱好。”他爱怜地轻轻抚摸着鸽子的脊背,手指在灰黑色羽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

  “那个……你开车不用看路么?你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十几秒了。”男人忽然抬头,看着神永呈90度向右偏头紧盯着他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指出这个明显的问题。

  “喔没事儿。”神永飞快地看了一眼前方的挡风玻璃,大大咧咧地说,“反正这会儿没车,路也挺宽的。你还会变什么魔术吗?”


  神永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有一次一个马戏团曾经来到他所在的城市巡演,在公园的草坪上支起花哨的彩色帐篷。那天晚上的表演里就有魔术。身着黑色燕尾服的魔术师从空荡荡的帽子里掏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让一只巨大的狮子从舞台上凭空消失,从空气中变出五颜六色的气球……神永当时只有五岁,但那些神秘又奇妙的魔术却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刚刚那个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唤醒了他童年的记忆,让他仿佛又置身于那个灯火通明的马戏团帐篷。

  “哦,还有我最喜欢的这个。”男人微笑,动了动手指,让鸽子飞停到自己的肩上。然后他伸出右手,在空气中轻盈地一抓,一张扑克牌就出现在了他的指间。他用拇指和中指捏住那张牌轻轻晃动,修长的手指灵巧地上下翻飞,越来越多的扑克牌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神永盯着看得有些入了迷。

  空手出牌,这是魔术界的一个经典手法。他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电视上看过这个魔术,不过表演者是一名世界级的顶尖魔术大师。而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法,跟那位大师相比丝毫不见得逊色。神永不禁开始怀疑男人之前说的“业余的”究竟是谦虚还是自负了。

  真是让人看不透的男人啊。神永想。


  男人将手中变出的一整副扑克牌丢进帽子,再轻柔地将肩上的鸽子也放进去,随后将帽子倒扣过来。

  “看好了。”男人微笑着打了个响指。

  再次移开帽子后,下面空空如也。

  “太……太厉害了。”神永惊叹。

  “过奖了。”男人依旧用谦逊的语气回答,重新将帽子戴上,“比起这个,还是拜托你好好看路吧,司机先生。”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出租车仍旧向前开着,阳光穿过枝叶间的缝隙投射在明黄色的车身上。在接下来的旅程里,两人依旧愉快地聊着天。他们聊到自己小时候参加过的夏日祭、去过的一些城市、报纸和社刊、喜欢的球队、古典音乐和欧洲文学、德意志的哲学思想……时间仿佛都慢下来了,随着微风和蝉鸣缓慢地流淌。


  渐渐的,机场庞大的身形缓缓地在远处显露出来。短暂的旅途就要到了尽头。


  “真的很高兴认识你,跟你交谈真是让我获益匪浅。”男人似乎是真心这么想的,表情十分真诚地说道。

  “哈哈,彼此彼此啦。”神永挠了挠头,笑着说,“在意大利要好好享受哦,魔术师先生。”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出租车停下了,神永和男人同时打开车门下了车。

  “需要我帮你搬行李吗?”神永朝后备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不用了,谢谢。”男人自己从后备箱里取出行李箱和包,放在地上。



     “那么,我们有缘再会。”神永倚靠在车门上,微笑着与男人道别。

  “有缘再会。”男人摘下帽子,微微行礼。然后转过身去,一手拎着旅行包,一手拖着黑色的行李箱,向机场入口处走去。那修长的身影在视野中越变越小,最终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神永目送着男人的身影直到消失,随后坐回驾驶座,关上车门,熄了火,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点燃了一支烟。



  他深吸一口,目光缓缓下移,看到了车上收音机的圆形按钮,脑海中又回想起早上听到的关于东京艺术展失窃名画的报道。


  犯人按照常理,应该会选择在闭馆后夜深人静之时行窃。这样贵重的名画失窃,自然会引起全国警方的注意,所以日本国内是呆不住的。犯人深知这一点,事先一定早就准备好立刻离开日本的手段。按照常理,应该就是凌晨起飞的某趟航班。


  但是,计划却被打乱了。


  ──不期而至的风暴潮袭击了东京及周边城市。这种状况下,机场肯定会关闭,航班也被临时取消。再拖下去画作失窃的事实一定会被发现,那时再脱身就很困难了。如此考虑的犯人,便会选择连夜赶往附近的某座城市,然后在那里搭第二天的航班。至于选择的城市必须满足的至少三个条件:一是距东京比较近,二是没有遭遇风暴潮,三是比较小型的城市。


  没错。神永缓缓吐出一口烟,苦笑了一下。就是他所在的城市,成田。


  接下来的行动就很好猜测了。逃犯大约在凌晨5点到达成田,随后潜入无人的日用品工厂,制造了一起爆炸案件,吸引警方的注意力,把大量警力掉往东野区附近,从而使郊区的警力陷入较为薄弱的状态──典型的调虎离山。不过从爆炸现场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来看,犯人还意外地很有底线呢。

  完成精心布置的犯人,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呢?

  神永在脑海中绘制着逃犯的行动轨迹图,清晰得仿佛他曾经亲眼目睹一般。

  为了安全起见,大概会换乘几次电车和地铁吧?然后到郊区后,犯人为了保险起见,拐上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准备徒步走向机场。


  然而,让他没有料到的是,他遇上了一辆出租车。


  神永回想起他一开始帮那个男人搬行李箱上车时的感觉。

  明明不算很大的箱子,却异常得重。

  于是他在搬动的过程中,悄悄地隔着箱子外壳摸索了一下内部。

  凭借他多年的经验,他几乎在一瞬间通过触感判断出那其实是一个保险箱,只是伪装成了普通的行李箱而已。


  接下来就都是一些细节了。男人明明自称是业余的却拥有世界顶尖级的魔术手法,说是第一次来成田却知道如此偏僻的小路。自称是公司的文书,但刚刚他在变魔术的时候神永仔细观察了他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关节处并没有用笔过多形成的茧,手腕内侧也没有压痕。

  至于航班的目的地……对于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来说,意大利恐怕是再好不过的去处了吧。


  神永深呼吸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飞机还有不到二十五分钟起飞。但如果他愿意现在改变想法的话,一切都还能够挽回。只需要现在拿起手机,给机场或者警察打个电话,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是……

  神永看向了车窗外,大批的人流正从他的出租车旁经过。有匆匆忙忙拖着行李箱赶往机场的旅客,有大声地打着电话的商务人士,有手挽着手走在一起的情侣。不远处,两辆车的司机不知因为什么停车吵起架来,后面的车也愤怒地鸣着喇叭……

  但是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知道它的,只有这辆出租车里面的司机罢了。


  ……果然还是算了吧。神永轻轻地笑了笑,凝视着手中香烟的烟雾向上缭绕着升起,最终同化在白色的日光之中。脑海中又浮现出男人细长的眼眸,眼底深处隐藏的自负,与之相反的谦和笑容,稍显低沉的嗓音,还有仿佛有魔力一般的修长手指……



   如果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的话,那他愿意将其独享。



  二十分钟后,从不远处的机场传来了隆隆声。神永迎着初夏有些刺眼的阳光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看见银灰色的客机正驶向成田上方蔚蓝的天空,在天际划出一道细长的飞机云,然后朝着万里之外那个充满阳光、浪漫与自由的异国飞去。


  在飞机即将消失在视野边界的那一刻,神永微笑着冲它挥了挥手,随后收回视线,轻轻踩下油门。伴随着发动机的呜呜声,明黄色的出租车轻快地迎着夏日继续向前驶去。






  ──再见了,我亲爱的逃犯先生。
 
 
 








───── Fin ────


* 嗯……推理什么的全是扯淡,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wwwwwwww

* 感觉神永宝宝就是那种看似轻浮得不行其实什么都注意到了的那种www

* 田崎……嗯……田崎他就是个绅·士(・∀・)【不!明明是帅气的魔术师怪盗((←划掉

PS. 欢迎来评论区找我玩www

 

 


大東亞文化協會2

by 3301
member ID: 18926376

嗯……和上一弹是一个作者(*´ω`*)

不过这次的色调要明快许多呢(ノ´∀`*)

还有,最后一张那个拿帽子遮脸的是谁啊(・∀・)

by 紅羽
member ID: 11630133

我我我我我我我居然在P站上吃到了兰波的糖!!!!

maya太甜了呜呜呜呜呜呜【语无伦次

还有这身高差!!

他们俩太太太太太可爱了!!!!

求翻译啊啊啊虽然看不太懂但还是好甜啊啊啊啊啊啊【←此人已疯

P站ID: 2661868

Please laugh together with us!

第一次看到全员笑这么开心呢www

连结城爸爸都被逗笑了233333



【兰波】空房间(短篇/完结/AU)

# 不算很短的短篇
 
  偏童话风

  治愈向,是糖,没有刀(・∀・)

  ooc注意

注:部分对白来源于一部名为Le vainqueur de l'espace的电影



*

“请问,我可以在这儿住下吗?”

  暮色将至之时,我提着一口皮箱,站在房子的大门前问道。 这是一座年代已久的房子,约莫有二三十个年头了,整栋楼有些奇怪地扭曲着,倾斜的房顶看上去摇摇欲坠。

 
  房子的主人就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我问话时他似乎才注意到我的存在,抬起头来注视我。他是一位有着柔顺栗色卷发的年轻人,面部轮廓深邃,一双亲切的茶褐色的眼睛让他看上去既温和又天真,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抱歉,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

  主人的嘴角露出了歉意的笑容,温和却坚决地说道。

  “可是,我是真的无处可归了……”我看准了主人是一个善良的人,便故意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而且都这么晚了,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果然,那双茶褐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犹豫。半晌,他吞吞吐吐地说道:“那……如果你愿意睡在门厅一晚的话,请跟我来吧。”

  我看人果然很准呢。一边跨进那老旧的大门,我一边有点洋洋得意地想着。

   房子里面很昏暗,没有开灯。窗外的暮色从百叶窗里透了一点进来,让我勉强能够打量一下房子内部。似乎好几年都没有其他人来过了,灰尘的气味有些呛人。我跟在主人身后走着,木制的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让我有点担心它随时会塌下去。

   门厅不大,但有一张颇为舒适的沙发。主人叮嘱了我几句后就退出去了。我将行李放在一边后,就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长期漂泊的疲惫,空气中灰尘的气味,沙发的舒适柔软一同向我袭来,我很快就阖上眼沉沉睡去了。

  在那里度过了安稳的一夜,我在破晓时分离开了那栋房子。


*

 
  第二天,我又提着皮箱站在房子门口。

 

  “请问,今天有空房间吗?”

  “很抱歉,还是没有。”

  房子的主人再次看见我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依旧用有些歉意的笑容回答我。

 
   他穿着白衬衫和薄薄的背心,正从房子里搬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花盆,将它放在门口的阳光下。那里已经有几盆同样的花盆摆在那里,都是清一色的蓝色勿忘我,细细的茎上一朵小花,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

  房前还有一棵苹果树,密密的枝叶如同绿色的伞一样撑开。反正我也无事可做,便干脆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脑后吹着口哨,看着主人从房子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抱着一盆花放到太阳下。天蓝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与湛蓝的天空相互映衬着。

  真是好天气呢。

 

  我微微眯着眼,看着主人略显苍白的肤色,栗色的发丝在阳光下一亮一亮地闪着光。他正用手温柔地抚过那些小花,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点想跟他搭话。

   “喂。”我挠了挠头,对着主人的背影叫道,“你种这么多花……有什么用吗?”

   “它们可以将氢气转化成氧气,供我们呼吸。”他没有回头,却听得出他嗓音里蕴含的平静温和。

   “但是,我还是想说……它们只是花呀。”

   “如果你愿意这样认为的话。”

 
   “……那你卖不卖呢?”
 

  “恐怕不行。”

  喔。我想,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与此同时,内心忽的升起了另一个想法。

  “可是……”

  我慢慢地从苹果树干上离开,一步步走到主人的身旁,蹲下身子。他转过头来安静地盯着我,茶褐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一点点金色的光斑。

  “也许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

  “喔,你看,”我微笑着抱起一株勿忘我,塞到他的怀里,“你不必把花送到任何地方。我会买下她们,然后我就会把花留在这里,送给你。"

  他有点吃惊地愣了一下。有一个瞬间,他的脸上甚至略过一丝怀念的表情。半晌,他静静地将花重新放回了原处。

   “抱歉……”他这样说。但我打赌他也一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其实这些花,原本就是一个人送给我的。”

  他的语气陡然柔和下来,看向那些花的眼神里透着温柔。

   “朋友吗?”

   “算是吧。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在这儿了。”他迟疑地说着,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蓝色的花瓣,“他走之前送给了我一株,现在已经长成这么多盆了。”

  是恋人吧。我暗笑起来,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口。

  “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他真的是很好的一个人啊……”

  幸好这里没有镜子,我暗暗地想。否则他一定会看到自己脸颊上悄悄爬起的一抹红晕。

  “你呢?”他忽然转向了我,“你为什么会没有自己的房子,四处漂泊呢?”

  “哦,我在寻找一样东西。”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是什么?他用眼神询问道。

  “记忆。”我淡淡地说,“我是一名失忆者,除了自己的名字和这个行李箱外,一无所有。”我自嘲地笑笑,“没有心的人怎么会有房子呢。”

 
  “是吗……”他垂下头,轻轻地说,“所以你一直都在四处奔波,不断地找寻自己的记忆?”

  “是的,我几乎跑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森林、草原、雪峰、大海、火山、岛屿……然而一无所获。但是,我已经很累很累了。”

  疲惫感再次向我袭来。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那么,今天先告辞了。”

 
  我转过身去,拎起我的皮箱,一步一步地朝远离房子的方向走去。我能感觉到主人的视线始终从背后注视着我,但我没有回头。





*

  第三天,当我提着皮箱来到那栋房子时,主人正靠坐在门口的摇椅上,读着一本厚厚的旧书。       

  “请问,今天有空房间吗?”

  
  我将行李放在门前的台阶上,丝毫不抱希望地问道。

  在得到预料之中的回答之后,我稍稍叹了口气,开始百无聊赖地在台阶上跳上跳下。一步,两步,三步。再从下往上,一步,两步……

  简直像小孩子一样。我暗暗嘲笑了一下自己。

  “我说,”主人合上书,看着我的幼稚行为,慢悠悠地问,“你为什么不去别的房子试试呢?”

 
  “别的房子?”我停了一下,撇了撇嘴,然后从最高的台阶直接跳到地面上,“哪有那么好找,我去敲门,一个二个连房门都不开。再说了,”我转过身来冲他笑了笑。

   “我喜欢你的房子。”

  主人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想参观一下里面吗?虽然没有位置让你住下,但看一看还是可以的。”

  “哦?”我挑了挑眉毛,来了兴趣,“那好啊。”



   五分钟后,我们站在了一条长长走廊的开端。走廊很深,两边对称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房间。我轻轻地迈着步子,木制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
  

  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挂着一块金属门牌,上面用花体字镌刻着人名――埃得蒙·阿尔涅,薇诺妮卡·阿尔涅,维克多·杜兰,玛丽·托莱斯,让·维克道尔……房门都关得紧紧的,但仍有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里面传出来。低沉的男声,稍显尖利的女声,脚步声,挪动的椅子声,水烧开的咕咕声,甚至从一扇门里飘出了咖啡醇厚的香味。我一边走一边侧耳倾听,在心中猜测着里面住的是什么样的人。主人慢慢地跟在我后面,一言不发,似乎有什么心事。

   走廊的尽头隐隐有光。我慢慢地向那里走去,耳边传来的声音渐渐的稀疏了,脚步声也变得愈发清晰可闻。

  那是一扇小小的窗户,澄澈的日光正沿着方形的窗框倾泻而入,细小的灰尘在空气中上下游移。在那旁边,一扇房门静静地驻立着。它看起来跟其他的房间不一样,里面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透出来。门把手上结着蜘蛛网,连门上的金属牌也已是锈迹斑斑。



   “岛野……亮……佑?”

  我有些费力地辨认着上面的名字。

  “可是,这里看上去像是很久都没人住过了啊。”我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没错。”主人点点头。

  “那为什么……”我努力克制着声音里的愤怒,感觉自己的拳头握紧了,“为什么要告诉我这里没有空房间了?”

  主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吱呀――”


  房门发出悠长的回声。

 
  映入眼帘的,是墙边一盆又一盆天蓝色的勿忘我。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只是在空荡荡的地板中央,摆着一副玳瑁框的眼镜。
 

  我恍然大悟。

  “所以……他就是……送给你那株勿忘我,然后离开的那个人?”

  “是的。”

  “所以我一直把这个房间为他空着,等待他回来的那一天。”


  我一时语塞。沉默了一会儿,我慢慢地问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岛野君吗?”主人年轻的脸庞忽然生动了起来,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是一个很聪明,很勇敢的人呢。他会说很多种语言,懂得好多好多我不知道的东西。说真的,有时候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那些……打架也很厉害,有一次一个军官来这里闹事儿,他直接冲上去把他整个儿地过肩摔到地上去了。”主人说到这里,有点激动地用手比划了一下,“真的,你说,他那么小的个子,那个军官足足比他高一个头呢!”

  主人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是很适合他的,爽朗明亮的笑容。

  “他很矮吗?”

  “个头是挺小的,跟你差不多吧……不不不,我没有说你矮的意思……其实,小小的也……挺可爱的啦……”主人估计是看见我不满的眼神,慌乱地解释着,却越说越不对头,“那个,其实仔细看你们长得也挺像的呢,虽然第一感觉完全不一样……”

   “是吗?”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虽然我没有记忆,不过这种事情应该很常见吧,说你长得像某某人之类的,其实根本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是的……你的眼睛,”主人微微低下头,那双温柔的茶褐色眸子直直地凝视着我,“跟他特别像。”他隔得很近,近到我都能从他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一瞬间我感到有点呼吸困难。

   “那副眼镜,也是他的吗?”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稍稍偏过头,用手指了指放在正中央地板上的玳瑁框眼镜。

  “没错,”主人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他唯一留在这个房间的东西。”主人的语气又变得怀念起来,“他以前可喜欢这副眼镜了,可是那天晚上走得太急忘这里了。”他顿了顿,然后低声说,“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你已经在这里等了五年了。”

  “是的。”

  “……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

 

  主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会的。他向我承诺过。我相信他。”



*

   从房间出来后主人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尽管他在极力掩饰。我没来由的有点担心,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陪陪他。

   难道我以前是这样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吗?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整个下午主人的话都很少,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地翻着那本厚厚的旧书。我靠在苹果树上,双手抱着脑袋,远远地眺望着天边渐渐聚集起来的乌云。

  看样子要下雨了。我默默地想。


   晚上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和撕裂整个夜空的闪电。我和主人呆在门厅内,外面的风雨从没关上的窗口灌了进来。

   然后他开始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喝。我陪着他喝,却只是很谨慎地小口抿着,因为我不确定以前我到底能不能喝酒。看样子应该还是不错的,但身边的人很快就已经烂醉如泥了。

   “唔……”他扶着酒瓶,身体在椅子上东倒西歪,嘴里不停地咕哝着什么。

  我弯起身子凑近他,渐渐地从他模糊不清的声音中分辨出了一个不断重复的名字。


  “岛野…岛野……”

  他不停地喃喃自语,一只手无助地在桌上四处摸索着。
 
  我有些颓然地想退回去,却被他忽然一把抓住了手腕。

   “岛野…是你吗……?”

   他紧紧地盯着我的脸,像收到圣诞礼物的孩子一样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我条件反射地想缩回手,他却愈发抓得紧了。

   “太好了……终于…你终于回来了……”

  他垂下眼睛,小声地咕哝着,声音颤抖。

 
  “你知道吗……五年来…五年来我一直在等你,你住过的房间我也一直为你空着,就是为了等你回来的这天……”

 

  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手臂上。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将室内一瞬间照得亮如白昼。我看见主人年轻的脸庞上苍白的颜色,泪珠正顺着他垂下的睫毛簌簌滚落。我被他抓着右手不由地攥成拳又缓慢放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却渐渐从心底升起。

   我不是岛野亮佑,我甚至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没有过去记忆的我,只是一具挂着名字的空壳而已。这样的我能呆在他身边,纯粹只是因为我跟名为岛野亮佑的那个人容貌有些相像罢了。而他,却能为那个人将那个房间空上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子。

  我明明不该有那种奢望的……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啊。


  这样想着,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抓着我的那只手的手背。

  到后来,我们俩都喝得醉醺醺的,倒在门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他似乎酒醒了一些。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他坐在黑暗中,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身体的轮廓。我轻声地叫他,他却头也不回。

 
  半晌,我听见他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问道: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名字?

  那是唯一还保存在我记忆中的,证明我存在过的东西。

 
  可是,他为什么会想要知道呢?

  虽然有些困惑,但我还是告诉了他。

  第二天,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到昨晚的事情,主人大概也有点为自己醉酒后的失态感到懊恼吧。对此,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他又变回了那个阳光的,温和的年轻人,我则还是一副整天无所事事的自由者的样子。

  但有一点让我感到高兴的是,他开始用我的名字叫我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即便你知道那个名字下面只是一具空壳,但你还是无比渴望着被人用它呼唤。

  从那以后,我几乎天天都会去那栋房子那里,其余的时间就四处游荡寻找丢失的记忆。“今天有空房间吗?”的问答也渐渐变成了我们之间独特的打招呼的方式。主人依旧会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将屋子里的勿忘我一盆盆地搬出来,让它们在阳光下舒展蓝色的身躯。我还是喜欢靠在门前那棵苹果树上,懒洋洋地吹着不知名的口哨,眯着眼睛看主人为她们耐心地浇水,除草。有时他会坐在门口的摇椅上,读那本厚厚的、仿佛永远也读不完的古老的旧书。有时我去的时候他正在准备下午茶,便会邀请我一起。我们把白色的椅子和小圆桌搬到苹果树下,喝着清香四溢的红茶,吃着主人做的甜甜的蒙布朗和焦糖布丁。下雨的日子,我们就整天地呆在房子里,看着外面灰沉沉的天空,或者在一起聊天。我会告诉他一些旅行中的奇闻轶事,他会谈住在他房子里面的每个人,把他们的有趣的故事讲给我听。

  当然了,他最喜欢讲的,还是关于那个名为“岛野亮佑”的人的一切。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生气的样子,他喜欢的甜点,他讨厌的人,他的博学多才,他种种奇怪的癖好……每当主人说起这些时,茶褐色的眸子里都满溢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你知道吗,”有一天主人忽然对我说,“和你呆在一起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岛野君在这里的日子呢。”

  我苦笑。

  果然,他想着的还是那个人呢。

  可他又接着说:“真希望我能够早点遇见你。”

  我看着他。他露出了他一贯的笑容――温和的,直率的,明亮如阳光的。

  我也不禁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

   日子一天天过去,苹果树上的花开了又谢,不久又结出了小小的青色果实。我已经记不清我来过这栋房子多少次了,也记不清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这里时间感总是会变得很薄弱。我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透明的空容器,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注满。我常常懒洋洋地坐在苹果树下的摇椅上,双手从后面环住脑袋,静静地看着枝叶间穿过缕缕阳光,仿佛千把小提琴在演奏,心里想或许就这样也不错,找回记忆什么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不知过了多久的某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踏足这栋房子。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升起,露水还很重,沾湿了我的裤脚。苹果树上的果实似乎快要成熟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苹果气味。

   主人正面对着房子站在那里,微微仰起头,不知道在注视着什么。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冲我微笑。

  “今天来的很早呢。正好,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惊喜?”

  “是的,跟我来吧。”

  主人带着我走进房子,穿过那冗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一路上我看着两边一个个不断后退的挂着金属牌的房门,心里困惑不已。

  路到了尽头,出现了那扇窗户。清晨的阳光在窗台上升腾,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格。无数细小的灰尘被染成了金色,在空气中上下游移。

 

  旁边,那扇空房间的房门被静静地笼罩在晨光之中。

  房门本身看上去别无二致,只是那块刻着“岛野亮佑”名字的生锈的门牌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了,换成了一块崭新的闪闪发光的铜牌,上面用花体字刻着一个新的名字。

  ――波多野。

  那是我的名字。

我惊讶地转过头,正对上了主人泛着笑意的眼睛。

  “你……”我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他笑盈盈地问。

  
“……为什么?你明明那么在乎他……”我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我改变主意了。”主人微微眯着眼睛看向那块新的金属牌,“‘如果内心有空洞的话,人是无法向前的。’这是岛野君说过的话呢。自从他离开后,这五年来我一直都驻足不前,将自己紧紧地关在这座房子里,郁郁度日。但是,遇见你之后,我觉得很开心,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你的出现,让我开始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需要继续向前。”他低下头,那双茶褐色的眼睛温柔地看向我,

  “是你改变了我,波多野君。”

   “……那,岛野君回来了怎么办?”我又生出了新的疑问。

  “这件事情,”主人微笑着说,“你大可不必担心。” 他向我比了一个手势,“不进去看看吗?”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有些粗糙的房门和冰凉的金属门把,觉得自己恍如置身于梦境。随后,仿佛下定决心般,我压下了把手,轻轻推开了门。

   一瞬间,眼前的景色变换了。

   墙壁消失了,地面不断地向四周延伸,视野变得无边无际。我向前踏出了一步,然后,从我的脚下有星星点点的蓝色开始出现。那蓝色随着我的步伐不断地蔓延,像小溪,像河流,最后铺满了整个视野,汇成了一片蓝色的大海。

  是勿忘我的花海。

我恍惚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竟觉得似曾相识。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些柔软的天蓝色花瓣轻轻擦过我的裤脚。然后我看到了,躺在花海中间,有个什么东西。我慢慢地走到它跟前,然后看清楚了。

是之前放在房间地板上的玳瑁框眼镜。

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拾起,然后轻轻地戴上,动作无比流畅自然。

没有度数。

  忽然不知从哪儿吹来了一阵风,远远的,从地平线的另一端吹来,夹杂着勿忘我淡淡的清香,天蓝色的花瓣漫天飞舞。记忆也如同蓝色的洪水一般,裹挟着花瓣向我扑来。

  那栋房子,吱呀作响的地板,金属的门牌,没有度数的眼镜,帽子,三级台阶,苹果树,甜甜的蒙布朗,午后三点的阳光,茶褐色的眼睛,从手心传来的温暖触感,令人安心的拥抱,分别时的蓝色勿忘我,最后说出的那句承诺……



──全部,全部都回想起来了。



  我听见背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慢慢地转过身,看见主人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他茶褐色的眸子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眼神,恍然如同回到了五年前那段记忆深处的时光。

  我不禁微笑了起来。 然后走上前去,凝视着他的双眼,伸出右手,说出了那句迟来了太久太久的话──




  “──我回来了,阿兰。”







─────Fin────





* 勿忘我的花语:

  永恒的爱,永不变的心,永远的回忆。

  “请想念我,忠贞地希望一切都还没有晚,我会再次归来给你幸福。”
 







# 后记&杂谈


  住进一个人的心里有多难呢?――但是波多野做到了。

  向人敞开心扉又有多难呢?――但是阿兰做到了。

  相信大家都看出来了,故事里的房子其实就是一个人的内心。岛野亮佑的离去给阿兰的内心留下了一个空洞。他近乎固执地守护着这个空房间,坚信岛野一定会带着他的承诺归来,但也因此被它束缚着,让他痛苦,抑郁,驻足不前。

  波多野作为一个失忆者,长期四处漂泊,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如同没有灵魂的空壳。但后来他遇见了一座房子,和温和善良的主人。在相处的过程中,两人获得了彼此的信任与依托,也找到了心灵上的慰籍。

  最后,阿兰选择了接受波多野,将旧的门牌换下,让他住进了自己的内心。

  空房间终于不再空着了,两人也完成了对彼此的救赎。

  阿兰最终选择接受的是名为波多野的这个人,而不是简单地将他作为岛野亮佑的替身。这一点,我想,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波多野最后找回了记忆、岛野亮佑其实就是波多野的过去,这些,应该都只能算是小小的惊喜吧。





 

大東亞文化協會

by 3301

p站 ID: 18926376

看到这组图的时候感觉心脏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那种老旧的泛黄的照片的感觉,非常真实,真实地提醒我照片中的这些微笑着的人们,早已成为历史,早已离我们而去。

大东亚文化协会的招牌,也早已不属于这个时代了。